吴明抬头一看,就见到南蛮人的马车队伍已经行驶到了近前。优露特从一个马车里探出半个脑袋,正盯着他正温文尔雅地笑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吴明心头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怒道“承蒙优露特大人照顾,昨天晚上小子可说是寝难安枕。”

        见到吴明怒气冲冲的样子,优露特倒是不以为忤,仍然笑意吟吟“吴大人的火气好大,大人与我,恐怕有点误会……”

        他清了清嗓子,大概在想如何解释。这时候,祝玉龙已经带转了马,被他八个侍卫簇拥着走了过来,闻言接口道“优露特大人的架子好大,如此一来,可有和谈的诚意么?不说吴大人,恐怕我都有点‘误会’了。”

        他虽然说得客气,但话里的责怪意味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优露特皱起了细长的双眉,车帘一闪,他已经带着一股香风,从马车里钻了下来。

        等站稳了,他才向祝玉龙行了一礼,从容不迫地道“祝将军看来对我也是误会颇深啊。”顿了顿,他扫了一眼正和简飞扬聊得火热的王知礼接着道“我国为了和谈,这次可是拿足了诚意,那个黑大个只是一点小意思而已。”

        见到吴明和祝玉龙都有点茫然,他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拍了两下掌道“来人,有请祝三公子。”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两个南蛮侍卫已经“护卫”着一个人从一辆马车上钻了下来。吴明定睛一看,差点惊呼出声,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小舅子,也是就祝淮的小儿祝玉虎。

        仓前大战前夕,祝玉虎带着他的灵兽‘黑金’去汉军后路小山丘侦察敌情。后来南蛮人的象兵从后路突破,当时吴明只见得‘黑金’一声厉啸,在暴雨中直扑而下。而后南蛮人的象兵就从后面直冲东汉帅旗。

        个中经过,吴明也向祝淮说过。记得当时,祝淮大为伤感,嘴上说着祝玉虎“生死不知”,但口气中大见伤感,显然也是认为凶多吉少了。没想到祝玉虎竟然也没事。怪不得优露特有恃无恐,恐怕他在信中,早就向祝淮说过祝玉虎的事吧。如此诚意,祝淮本就没有南征之心,现在恐怕更是老怀大慰,只盼着和谈队伍早到南宁,也好见见自己小儿子。

        祝玉虎比以前高了许多,双颊消瘦,脸色苍白。看来这一年多,他在南蛮也没少吃过苦头。见到吴明和祝玉龙,他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木讷的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道“大哥,吴大人。”

        这还是一年前那个活蹦乱跳,爱出风头的祝玉虎么?吴明更是火大,指着祝玉虎,扭头朝优露特怒声道“人都折磨成这样子了?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诚意?”

        大概觉得理亏,优露特苦笑了一声,道“吴大人,这真的是个意外……”他摊开双手正欲解释,旁边的祝玉龙已经下了马,抓住祝玉虎肩膀道“小虎,你怎么了?”

        “不要你管,你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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