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时期,凌安依然无人管教,愈发放浪形骸,在A国到处游荡,玩,学习,继续玩。

        药也不愿意吃了,酗酒,玩乐,有一天过一天。

        聚会上他和一个新认识的混血站在一起,心不在焉地听对方耳语,人群骚动,来了两三个亚裔面孔,为首的矜贵青年仿佛摩西分开红海踏入会场。

        林淮雪。

        苍白,高挑,穿得休闲,与人谈吐言笑晏晏。

        他听说过,林淮雪是华人。

        凌安好奇地看向他:“你的名字是哪三个字?”

        凌安的中文水平和马里亚纳海沟不相上下,仅限于写自己的名字,以为林和凌是同一个姓氏。

        在林淮雪的指导下,他在手机上把这个名字写成“凌淮雪”。

        青年眉骨深邃,眉眼长得极好,眼尾长,睫毛也是,一双虹膜颜色淡得宛如低饱和的琥珀,正低垂着眼睑注视他,温柔至极地笑起来:“你姓凌吧,第一次见面就让我跟你姓?也不是不行。”

        又继续盯着他看,说:“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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