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年会上被抽中与女明星眺贴面舞,玩得很开,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就是众所周知的浪荡公子,貌美多金,对情人慷慨,转眼又被起哄弹钢琴独奏,他也无所谓在台上做表演,临时弹一曲李斯特的死之舞。

        这样的浪子疯了似的回头,在车祸里下意识地将身边的情人推开,自己却重伤濒死。

        随便往哪个人耳朵里塞这个故事,都会在嘴里蹦出来“真爱”的评价,从普世价值的观念里的确如此,人性无法考验,但是爱或者不爱一个人,生死关头的表现最有说服力。

        然而以前他对凌安可不怎么样。

        深情,舔狗……犯贱,一线之差。

        曲子已经到了尾声,严汝霏的发散也恰好结束,脸上浮起兴味的微笑。

        “你怎么一直弹李斯特的曲子?”

        刚才弹的是但丁奏鸣曲。

        “因为我的老师喜欢。”凌安托腮回头看了眼时钟,“八点多,我差不多去公司了,一起?”

        严汝霏叫住他:“凌安,我们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觉得呢?”

        凌安闻声抬起眼睛,一双弧度漂亮的、认真的眸子,内双,虹膜是浓郁的墨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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