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是大门的门框,漆过的木头和摆设,一下子摇晃模糊起来,场景突然倒退,仿佛一瞬间回到九年之前,凌安提着行李走到门外,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时他也是这种尖锐的烦躁,彻夜难眠,心里想着凌安没多久就回来了就像对方以前做的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再见面却是在九年后的异国他乡。

        思绪混乱,身后的青年已经上前来,伸手将他挡在门框外,浓黑的眉眼尽是不耐烦,看也不看他一眼,一言不发径直关上了门。

        严汝霏险些被大门撞上。

        他惊疑地盯着这扇门,突然意识到,他的确是被凌安又甩了一次。

        凭什么?

        他为了凌安和丽莎陈断了来往,迁就凌安待在华国,现在说分就分了?

        被情绪烧得脑子仿佛炸开,严汝霏固执地在门前敲着,叫凌安出来与他说清楚。自然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凌安睡在床上,房子隔音很好,他听不到任何噪声,在监控里见到在砸门的男人,他没多少情绪反应,冷静地拨了报警的电话。

        十五分钟之后警察到了。

        对着警察和出来看情况的邻居们,严汝霏依然表现得彬彬有礼,谈吐从容,解释自己是与男友闹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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