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答你这种弱智问题。”

        凌安笑了一下,任他摆弄。

        衣服都被扯开了。

        一向粗暴的人,在气头上更变本加厉,仿佛将他自己当做疯了的兽,撕咬动作,凌安被他折腾得受不了,没剩多少力气只能靠在枕头里喘息。

        做完了,男人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他就像个被玩完扔掉的工具,浑身狼藉,自己起来做清理。

        倒是有点以前在画室里的感觉了。

        凌安昏昏沉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破了个口子,被血沾湿了。

        一晚上几乎没时间睡觉。第二天到公司,他状态很差,面色如纸,宁琴问他要不要上医院看看。凌安扶额翻着文件,说:“没事。”

        晚上自然不回他和严汝霏那套别墅,司机送他去了在市中心的公寓,刚到就接到严汝霏的电话,语气冷淡:“你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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