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早已将遗嘱拟好,也联系了律师。

        林淮雪和陈兰心在遗产里分给他的部分,包括之前的股份,以及他自己的所有财产,全都一分为二留给陈孟和严汝霏。

        尽管这两人估计都不愿意要。

        不过到时候他已经死了,倒是无所谓这两人是拒绝还是接受。

        陈孟来看望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恍惚着:“为什么又出了这种事……”

        “随其自然。”

        凌安摸了摸他的头。

        比起陈孟,他心绪十分平静,每天看着新闻报道有一天算一天地过日子,偶尔在报道上看见严汝霏,也能心平气和与陈孟评论EMT的近期动态。

        直到病情进一步恶化,凌安接受第一次手术,被蒙上氧气面罩,奄奄一息,好像快死了。

        陈孟在门外哭了很久,忽然见到三五个男人朝病房走来,为首的人……是严汝霏。

        他愣住:“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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