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音独自在将军府府院里溜达,将这院里的花草都欣赏了个够,最后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打算回住处去了。
临了了往同楚嘉珍分别的地方张望,人影也不见半个,不知道她家珍姐姐和齐公子如今是见了面没有。
楚嘉音知她二人的姻缘是命中注定,也信齐公子的为人,并不担忧珍姐姐的处境,便不打算回头去寻了。
旁人的事情自是与她无关,那她自己的事儿呢?说起姻缘,楚嘉音不由地想起了二哥哥,又思及二哥哥同那慕容雪相谈甚欢,醋意渐浓,将面前一朵花开正盛的无辜月季扯成秃头。
也许珍姐姐说得对,二哥哥样样都好,又不是亲生的,喜欢他何尝不可?再说了,他将来还是个大谋臣,皇帝跟前的红人呢。这般好夫婿平白便宜别人,岂不是瞎了眼珠子?
正生着闷气呢,转头就见慕容雪和她心心念念的二哥哥走了过来。
楚嘉音吓了一跳,做贼似的钻进了花丛里。她人小,这会儿天又暗,没人能发现她。就是这花枝上有刺,她躲得匆忙,脸上、手上都难免要被刺一通。
楚嘉音哪受过这种罪,想就这样跳出去,跑到二哥哥面前哭诉苦楚,但一想这么作妖万一让二哥哥讨厌了去,岂非……罢了,忍一忍吧,身子是小孩模样,这心智不多长了一世吗?
这点罪都挨不了,将来楚家面临更大的变故,自己该如何面对?
这般想着,楚嘉音就躲在花丛里不动了,静静的看着楚景琰二人走过来。楚嘉音躲的地方不远处有个小亭子,很适合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二人刚坐下,就有丫鬟端着茶杯过来,慕容雪接过,亲力亲为给楚景琰斟茶。倒水、洗茶具、下叶、落茶,做得十分熟练,颇有大家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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