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楚嘉音能听见二人的谈话,耳尖地将二哥哥这话听了去,不禁有些感动,也有些莫名的悸动。

        她在心里暗自嘀咕:“看来二哥哥也不算对我无情无义,不知道我若努力一点,他会不会也有我一样,生出别样的情愫来?”

        这事儿在楚嘉音看来很难,因为前世的二哥哥冰冷无情,身边从未有过亲近之人。自己又该是他讨厌那一列人,如今倒是亲近了,只是自己又小了他整整八岁,他与自己说话还要弯腰低下头。

        试问谁会对矮冬瓜似的小孩动心思呢?

        想到这儿,楚嘉音心情更低落了。

        楚景琰的话虽然有刻意袒护楚嘉音的意思,但确实是实话。楚嘉音最初与他学习时,他也挺纳闷,楚嘉音明明还是那个八岁的六小姐,明明在这之前从没将夫子的话听进耳朵里。可她的识字量,却非几岁孩童可比。

        更不似不爱学习的楚六小姐能拥有,也正是那段时间,楚嘉音莫名跟他亲热了起来。

        楚嘉音说过自己为什么要对楚景琰好的理由,一共两个,第一个楚景琰略信三分,第二个应当更可信更符合小孩子的思想。但仔细一想,楚景琰总觉得楚嘉音还有事儿瞒着他,突然对他好,也绝对不可能是心血来潮、故人托梦。

        慕容雪被反驳了一句,只觉有些尴尬,再不敢提楚嘉音的不好。这些谣言,大多是楚韵和她那个母亲造出来的谣言,当然都是往坏了说。

        “二公子可有心入军营?我家的人,想必二公子也知道,都是些粗人,连写个姓名怕也算为难他们了。正缺个像公子你这样懂兵法识方圆的文人做谋士,不知公子可有为我慕容家效劳的意愿?你若有意,将军府随时恭候。”

        如果让楚景琰参加了科考,或许该连中三元,一步登天,直面天子。到时候再提这事儿,只怕要跟皇帝抢人了。虽说科举一甲的人才,自古也有给将门效力的,但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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