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之前那种阴冷,她此刻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楚嘉音胡乱间往她那边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这是谁招惹到她了?
楚景琰全然不在意楚嘉音这么亲近自己,像是本该如此一般。一大早回来的他,确实没吃什么东西,想了想,告诉楚嘉音:“你随便给你弄一些粥吧,我吃完还有事儿要办。”
“好,我这就去!”楚嘉音起身离开,很痛快的出了军帐。
临走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军帐一眼,奇怪,她怎么越看这个月夕,越觉得讨厌呢?难不成是因为她之前假扮自己,自己现在心里膈应?
当初若不是她化险为夷,说不定楚家府上的楚嘉音,现在就是月夕了。如今也是,自己办事不力,还得劳烦她来假扮自己去做事儿。
等楚嘉音走了,月夕才收敛了一些脸上的阴冷,与楚景琰说:“属下疏忽,竟让人在外窥听,也不曾发觉。”
“这世上无人能十成十有把握防得住所有人,在任何时候都防备好别人、所以,你无需自责。”楚景琰早就知道楚嘉音外面,只是不想说罢了。
如果要在楚嘉音和月夕两人之间选择,他当然会去选楚嘉音,哪怕月夕身后跟着一个皇子身份,乃至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
可那都是些他不在乎的东西。
“谢少主宽恕。”月夕咬牙,额头冒了几丝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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