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的话没道理?走,去会会那个媒婆,顺便给你找个媳妇。”楚良善拍了拍方旻的肩膀,让他跟着自己来。

        方旻满心欢喜跟上,脑子里根本没什么娶亲的意思,也就满脑子想抱儿子女儿吧。

        哎,既然方旻想抱儿子了,楚良善自然不能再拖他下水了。索性……楚良善打算拉闾丘嘉许下水,反正孩子还小,不急着娶妻。

        于是,楚良善拐个弯去把没起床的闾丘嘉许拖了起来,带到了前厅。

        “都坐啊!站着做什么?”楚良善没来,媒婆不敢坐,阮香玲和楚璋身为亲生父母,居然也有些不敢坐。

        楚良善身上负着皇帝的好些期望,皇帝生怕他太受宠了被什么人杀掉,府邸里还有好些专门保护皇室的禁卫军。

        阮香玲和楚璋之前都没来过这里,而皇城禁卫军是出过门,也让京都内外城的百姓看过的,没几个连禁卫军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小莲,上茶!”楚良善拽得跟全天下都是他的一样,往正厅正中央的那个主家位子上一坐,慵懒得睥睨厅内所有人。

        顿时,所有人的呼吸都沉重了一些,尤其是媒婆这种没有任何依仗,还不像阮香玲和楚璋这般还有一层血缘关系撑着的。

        茶上来了,众人都举起了茶碗。楚良善不爱喝茶,将茶推到桌子的另一边放着,扫视了屋内的人一圈,问:“说说吧,都来做什么的?哎,我也好几个月没回家门了,家里有些死气沉沉,别介意哈。”

        阮香玲几次三番想来看看,奈何都被侍卫等等拒之门外。楚良善当初有跟皇帝兄弟谈心一般说起母亲的事情,楚良善不喜爱这父母,皇帝听着他说,也跟着不喜欢。

        楚良善府上的侍卫又不像寻常大户人家一样是花钱买来的小厮,没他的口信,旁人是进不来的。想得来楚良善的口信,那也是挺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