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音这一哭,连带着楚景阳也不争气的吸溜了。最后还是一个丫鬟和桃花将楚嘉音拖走,然后那俩送死的被官兵带走了,这才罢休了一段震天动地的离别伤悲。

        等人走了,楚嘉音也不是很想哭了。但心里还是堵得厉害,怎么什么坏事儿,都凑巧在他们长大成人的时候碰见了呢?还是说,这些苦难,都在等着他们长大?

        回想往日少年,无忧无虑,也没有战乱纷争。怎么到了他们可以上战场的年纪,战争等等就触动了呢?

        冥冥之中,真的好像是上天为他们准备的劫难一般。

        从来不怎么信佛的楚嘉音,跟着二伯母三伯母,一起在灵堂里拜佛,为几位哥哥祈愿。真有个三长两短,楚家就剩一个以前谁也瞧不上,如今瞧不上他们楚家的楚良善了。

        楚良善一看就没有半点儿认祖归宗的意思,将来指望他开枝散叶,完全不可能。

        而且,这坊间朝廷处处都在传他有段断袖之癖,谁知道是真是假,还会不会喜欢女人。

        三伯母将唯一的儿子送走,第二日就病倒了,原本两位夫人分担的琐事,如今全落到了二伯母身上。两位伯伯东奔西跑,一个正巧在南境那边做生意,生死未卜,另一个也在几座城池之外,不知道可曾安否。

        京都城楚府主家,就只剩下老弱妇孺,还有两个一心惦记着抢走楚家家产的贼女。

        不多久,连二夫人都累垮了。珍姐姐临盆大出血,将两家人吓得不轻,好在最后母子平安,静养一段时间还能恢复,也算虚惊一场。

        楚嘉音刚开了一个茶楼,如今连说书先生也没请到,本子也没写。事业还未起步,就这么垮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