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像个宠妃无度的昏君,居然同意了楚良善的法子,望向胡坪,询问:“胡将军觉得如何?”
“臣无异议。”胡坪多说什么都是无益,只看着这楚良善用抓阄这种把戏,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
兴许,他真的想在上面玩花样,可是,当抓阄之事真的实行时,胡坪又不由地惊讶了一番。对方根本就没耍诈,还真老老实实抓阄。
难道是里面暗藏玄机?
“哎呀,日后胡将军手下安置在城南的兵马,可是属于方旻了。”楚良善摊开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兴高采烈的说。
城南?
胡坪眸子一暗,那边的兵马有些乱,他本来想全部化为己有,奈何这么久了,还是没安置好。如今,是他的人与朝廷那些不服从他训管的混杂在一块。时常,还要其内乱,闹争端。
如果楚良善和方旻真的要耍什么心机,将那个麻烦揽上肩膀,未免也太过可笑了吧?
胡坪假仁假义的恭喜,说:“那就恭喜方将军了。”
……
楚嘉音在商会刚把这段日子以来欠下的债,以及合作伙伴生疑的地方,还清,解释清楚。楚家从一团乱麻中,终于回归了正规,得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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