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看着楚嘉音眼熟,可一时半会儿想不到在哪里见过,也就懒得去想了。
他继续靠着石狮子,让冰凉的冷意给自己舒缓疼痛。白捡了一遭罪受,可是不去白捡这遭罪受,他又丢不起那个脸。
楚嘉音借着跟对方能说上话的交情,顶着一身湿漉漉的衣衫,走到了杨齐跟前,问他:“你不开心吗?”
杨齐不愿意理会他,闭着眼睛不说话。
楚嘉音将老早就买好的金疮药拿了出来,送到他手中,说:“这药给你吧,反正我用不到。”
因为泡了水,金疮药的凉度不比后背石狮子的凉度少。杨齐被冷不丁的水珠湿了手掌,猛地睁开眼来,朝楚嘉音看去。
面前的女子,长相姣好万中无一,头发湿漉漉的,眼睫毛也湿漉漉的,像一只落水的可怜猫咪。楚嘉音的眼睛也跟猫咪一样清澈皎洁充满无辜的意味,只是眉眼之间联系起来,又平白添了几分媚气。
可这分媚,不像青院女子那般轻薄,骚过了头。
无端的,杨齐凭借这副长相,想起了一个让他咬牙切齿的人。
一时间,因为看楚嘉音长得极美心有的那点好感,都败光了。
楚嘉音的年纪越大,长相就越来越像楚良善。或者说,他俩越长大,遗传楚璋的眉眼就越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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