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有人就把她推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到处都点着蜡烛,明明不冷的天气,偏偏还烧着炭火。

        蜡烛的烟,炭火的烟,加上苦药的气味,比刚才在外面还让人难受。

        原来在屋里的大人们,一个个不说话,商量好一样只安静地往外走。留下的她,则被拎到屏风后面,对着床榻上躺着的一个光头小和尚。

        身后,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没人告诉赵小金,她要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好像把她找来,只为了让她站在这里。不对,是和这个小和尚待一块儿。

        反正肯定是不能出去的,赵小金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想拉把椅子过来坐。可一看,哪有椅子啊。除了随便坐的地上,也就这床边可以坐人了。

        他睡在那里,一时半刻地也醒不了,她坐坐最远的床脚边,休息一会儿,应该没问题吧?

        赵小金看着那好看的被子盖到了小和尚的脖子下,只露出一个光滑的脑袋,就慢慢地往床边挪。他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眉毛的颜色和嘴巴一样,都很淡。

        他是生病了吗?脸上都是淡淡的印子。

        赵小金坐在床尾巴上,胡乱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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