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阿哥,可觉着还有哪儿不舒畅?”完全看不清脸面的太医诊过了脉,又观察了床上皇子的脸色,没发现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便开口问了。

        “不舒畅?”这话问的,他又不是太医,怎么会知道哪里有问题。

        胤禌虽觉着不太对劲儿,可还是感受了下这会儿自个儿的身体。动了动被子下的脚,除了更无力些,好像和往常一样。他又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一样的细瘦,见不着多少肉。

        “就觉着乏力了些,旁的,一直这样。”他自小就体弱多病,要不然也不会拖到这个年纪才种痘了。

        “十一阿哥这回睡得久了些,有些使不上劲,也是正常的。”太医宽慰,遂去开药方子了。

        一时间,屋子里来来去去的人很多,赵小金被挤到最远的角落里去了。虽没人嫌她碍事儿,却也没人去搭理她。她小小的一个,靠在墙角,闻着那满屋子奇怪的味道,安静地待着。

        直到有人端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出现在她眼前。

        原来不知不觉中,这屋子里的人走得都差不多了。赵小金看了眼那碗,又下意识地去看那床榻上的小和尚。他正在旁人的帮助下,坐起来。

        眼前的人应该耐心不多,她才看过去那边,人就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下肩膀。

        “阿哥爷正等着吃药呢,瞎磨蹭什么。”遮了脸的人一说话,赵小金就知道这是个女的了。

        就算她还是没听懂这话,可从她的语气中也能感受到,这人的不耐烦。就是这其中的不耐烦是对着她,还是对着那小和尚去的,她大概也明白,多半还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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