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药碗就这么被摆在地上,赵小金的脚边儿。那下跪的人磕了个头后,就急急退出去了。
整碗的药变成了半碗,外边儿洒了一圈,在干净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一点一点,很难看。
赵小金低头看了看药碗,再抬头看看坐靠在床头的小和尚,以及站在床边的人,有点拿不准他们的意思。那站着的人也就说了一句话,好好的人就立马跪下了。全程,小和尚应该都看在眼里,却一句话没有。
现在,赵小金明显不知所措了。她有些矛盾,感觉就这么站着也不对,蹲下去拿药碗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幸,她就是个来冲喜的工具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赵小金安慰自己,要是骂上两句就能过去的,反正她听不懂,随便怎么骂都行,只要不动手动脚就好。
所以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她还是不去猜人心思了,也省得勉强自己去看那遮着脸面的人的神情。
至于那小和尚,睁开了眼睛倒是挺好看的。虽然赵小金心里小和尚小和尚的叫着,可是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从他这会儿一句话都没说就能看出来,他旁边人的所作所为,肯定是常常发生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干看着人“啪的”一声跪下了。
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已经出去的人好像永远不会回来了一样,屋子里,剩下的三个人坐的坐站的站,一时之间就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三个人就好像是僵住了,没人愿意出头来打破这个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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