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是我儿自己醒的,还是你带回来的那丫头,进去了以后,我儿才醒的?”

        “娘娘,小海说那姑娘进去以后没多久,阿哥爷就醒了。”李荣敬实话实说,觉得自个儿运气真不错。

        带回来唯一的一个丫头,居然碰巧让阿哥爷醒了。只要阿哥爷以后好好的,而这丫头不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那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跑不了了。连带着他李荣敬,也能沾点儿好。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上苍保佑,让我儿醒过来了。”宜妃娘娘念了声佛,面上总算带了点神采,“给我说说,那丫头是什么来历?你先前打发来的人可没说清楚。”

        到底是对儿子有好处的丫头,这来历什么的总要查个实在,以免落人口实。

        “回娘娘,那姑娘叫金子,是城外田庄一农户南边儿来的外甥女儿,家里姓赵。”李荣敬将打听来的先说了。

        “娘娘,您是没看到人,小姑娘才将将十岁,就已经一副标致模样。虽是汉人家的姑娘,可看着也是精心养出来的,没干过粗活儿的样子。”

        至于是不是读过了书能识字懂理儿,他还没来得及打听。可这不重要,不会可以学,会的再□□□□就更好了。

        “南边儿来的,长得还标致?”宜妃轻喃着,对南边儿这个地方有些若有所思。

        这几年,宫里头的汉家女是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南边儿来的,个个娇娇弱弱的,和旗人的姑奶奶们完全不一样。万岁爷贪鲜,一会儿封个常在,一会儿赏个答应的,很是分宠。

        如今她儿胤禌身边也来了个这样的,究竟是好,还是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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