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胤禌拿起纸就要凑近蜡烛,他的庶福晋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他常年卧床,拿笔的时间都用来写字了,哪有时间学画呢。其实现在开始学,也是不晚的。
“别动!”刚想着危险来着,小和尚就要自己玩火了。
拿纸凑近蜡烛,万一火大了没灭掉,烧毁了这屋子是小,要是人没跑掉,就是两条人命!赵小金生气,夺了纸不说,还用力地将小和尚推在了位置上。
“不能玩火知不知道!要是这纸烧起来了,你手一抖,万一掉在书上,书着了,桌子也着了,你这屋子就保不住了。到处都是蜡烛,到处都是容易烧起来的东西,你到底有没有点儿常识啊?!”
赵小金越说越气,说到后面早就切换成了最熟悉的普通话,她都没有发觉。
胤禌看着她叭叭叭地说着,越到后面,越是听不懂。可单看她神情,那是又气又急的,肯定是刚才他要毁了那寥寥几笔的蜡烛这事儿,触着她了。
他的庶福晋自见面以来,虽有些言语上的不通,也有些南北习惯之别。别的,可都是好好的,从没有发过火,也没有闹过小性子。
他这回,定是触动了什么,让她不管不顾地推开了他,还大声地怪他。
“阿哥爷,阿哥爷,小海进来了?”门外,听到动静的王小海已经推门了。
门一开,风更大了,蜡烛被吹得变了形,差点烧着了最近的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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