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出了北五所,在钟粹宫门口碰到了那嬷嬷以后,胤禌和赵小金就没有出过门了。

        两人的日常也是极其简单。

        天亮了,一个起来看苗苗,一个起来喝养生汤,稍后用了饭,两人就在书案前写写画画,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打发了。歇了个午觉后,起来还是用饭,然后在院中溜达溜达,消消食,便又回到书案前了。

        胤禌虽长久缠绵病榻,可如今眼看着身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这书还是要读的。要是哪天他皇阿玛一个考教,他什么都说不上来,怕是不成。

        反观庶福晋,这几日闷声不响的,一个人埋头在那里学画画。她字还没写利索呢,就想着练画技了。不过别说,至少每一笔都看得清了,就是看不出来画的是什么。

        赵小金画的是什么,当然是煤油灯了。

        小和尚现在睡得是越来越晚了,每晚上点着蜡烛看书,还要写好长时间的字。她虽然想把蜡烛移开点,可距离一远,光就暗了。

        王小海一直陪着,确保蜡烛亮着的同时,还是安全的。可即便这木头窗格上新糊了一层纸,外面的风偶尔还是会从不知道哪里钻进来,让烛光一阵摇摆。

        赵小金前几晚还一起陪着,可眼看着第二日起不来,就没有坚持了。

        但是她想要做煤油灯的想法没有变,现在更是想把玻璃烧出来了。那些木头窗子上的纸都该换了,换成玻璃的,明亮还防风。

        她从小和尚那里知道,这屋子里的摆设,都是一个叫造办处的地方做的。所以,那个造办处是不是也可以想办法烧出玻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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