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长脑袋不长记性的东西,交差的时辰都过了一半了,还想不想呆着了?!”全师傅顺手拎起栓二泉的耳朵,往里边儿走。
“师傅师傅,您轻点儿,徒弟这边就一耳朵。您扯坏了,可没人听您唠叨了。”栓二泉踮着脚,好让他师傅拎得轻松点儿,嘴上却是贫着。
“少废话,说吧,怎么晚了?”到了人少的地方,做师傅的也就不再做样子了。
“师傅,您还说十一阿哥那边的差事好办呢。”栓二泉没了方才的笑闹样儿,轻声将之前十一阿哥交代的事儿给说了,“您说,这东西,咱们能做出来吗?”他指的是那灯中间的玻璃。
按照阿哥爷的说法,那可是要将琉璃去色,最后做出来的,还得是透透薄薄的一层。据说,拿手指去敲,声音还是脆响脆响的。
“能不能做得出来,试了就知道。你把图纸留下,自个儿去领罚吧。”说完了正事儿,全师傅又黑脸了。
“得了得了,您不催,徒弟也是知道的。”栓二泉收拾收拾了自个儿的脸面,颠颠儿地去找罚去了。
胤禌将事儿交给内务府的人后,就等着结果了。没成想第二日,他皇阿玛从畅春园回来了,还派了人说要见他。
看着眼前乾清宫里的使唤太监,还有他们身后跟着的两人小轿,这是一点儿准备都不给啊。
皇阿玛近日要回宫的事儿,倒是早有耳闻,只是不确定哪一日。这还在路上呢,就已经惦记他这个常年不出面的儿子了?
胤禌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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