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皇帝看着图沉默了片刻:“梁九功,记得提醒朕,给十一阿哥找位画画的师傅。”

        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根本看不出来。

        黑脸的汉子也就是全师傅,上前指着图转述了,皇帝才勉强能想象出来这么个物件儿。

        “这东西,真只是个灯?”没有其他什么功用吧?皇帝怀疑。

        “回万岁爷,若只是按照十一阿哥说的那样,那就是个灯。”旁的,怕也做不了什么。唯独新奇的,便是其中那叫“玻璃”的东西,如果真能烧出来,且比琉璃还通透的话。

        “那你下去琢磨吧,朕也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这‘玻璃’。”而胤禌常年在宫中,最远不过去了趟避痘处,这种东西他又是如何得知的?

        “梁九功,去看看十一阿哥在避痘处,还做了什么?”

        皇帝可不信这十二年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十一阿哥,这去了趟避痘处,就改了性子。他虽不是闺阁女子,却比之她们更不愿露面。这样的人,一朝有变,肯定是有了额外的变数。

        比如,那个庶福晋。

        胤禌还是坐着小轿回的乾东五所。他一路上就是想不透,庶福晋居然不是那农妇打那南边儿来的外甥女儿。

        那她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