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庶福晋刚学京城口音的汉语,您说得快了,她就反应不过来。”胤禌起身给了理由,又把刚才他额娘的问题给重新说了一遍儿。
“回娘娘,我今年九岁,应该是江浙那边的人,父母做什么的,我不清楚。”这个答案,是小和尚琢磨出来的。再有问题,就推给他皇阿玛。
“应该?”怎么连自个儿哪里人,都能不知晓呢。九岁了,家里不说这些吗?
宜妃虽有怀疑,但也不深究。在宫里说话,有些人是只能讲真话的。不然查出来了,后果可担待不起。
九岁?原来庶福晋连十岁都没有呢。也对,之前的十岁都是李荣敬听那田庄的妇人随口说的,他倒是忘记亲口问问了。
接下来,宜妃问得就有点没兴致了。本来好好地,经儿子这一传,那还能问出点什么来。当她不知道两人干什么呢?果然,还是胤禟说得对,胤禌这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啊。
可庶福晋虽也带福晋,着实算不上媳妇儿,连她身上穿的,都是因为喜庆,才特别通融的。一年后若儿子没事儿了,这红她就穿不得了。
看样子,给胤禌找福晋这事儿,得记上了。三十七年选秀,也就过两年,可以先相看着。若是不中意,等四十年的时候,还来得及。
“成了,额娘不问了,上菜吧。”宜妃摆摆手,说句了满语后,就让赵小金也坐了。
吃完了人也走了,宜妃才抬头看身边的人。
“张启用,把最近宫里的事儿,都给本宫说说。”听说前几天,乾东五所可热闹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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