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已经做出来了吗?”竟然是煤油灯,和她想的几乎没有区别。
赵小金赶紧从王小海手里将灯提出来,凑近了些看。宫里做出来的,比她画得精致多了。她就涂了个大概,现在出来的却是个艺术品了。
整个灯儿大概有她小臂那么长,外面一圈儿包括底座和提手看上去都是黄铜那种做旧的金属,上面刻了熟悉的福寿字样。中间胖起来的部分,是透明的玻璃,还有一点点儿泛黄。
她将灯放到书案上,放下去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里面满油的晃荡声。将那玻璃罩升起,赵小金向阿九要了火折子,一吹,一递,捻好的灯芯就亮起来了。
“以后夜里点灯,我们就不用蜡烛了。”将玻璃罩放下,赵小金转身去看小和尚,“怎么了?”他看上去可不是高兴的,连带着王小海都在皱眉。
“庶福晋,您是不知道,今儿万岁爷那里,那么多皇子阿哥在,只咱们阿哥爷独得了这盏灯。”王小海没忍住,就把先前在南书房的事儿给说了。
“为什么是你皇阿玛给的,这不是咱们在造办处做的吗?”赵小金发问的角度和大家担心的完全不一样。
“再说了,就算你皇阿玛只给你一个,那也是应该的啊。灯是我想的,图是我们俩一起画的,东西是交给造办处做的,如今做出来了,当然要给我们啊。”
看着庶福晋理所应当地说出这个答案,胤禌昨儿晚上算是白讲了。她听的时候不还很认真吗?怎么睡一觉,又忘了。
这宫里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揣测,尤其是各位主子的。到了他皇阿玛这位上,只要表现出一点点的偏爱或欢喜,在人眼里,这就是个大信号。
今儿就连太子爷看他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更别说其他皇子阿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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