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惠妃娘娘也没说什么,继续坐着。

        可是单坐着,只听里面大福晋应该是咬了什么后叫出来的声音,虽然压住了,可赵小金听着,更疼了。还不如一开始放开了叫,就算不能骂脏话,叫出来总归好受一点儿。

        “庶福晋听不得大福晋这般叫疼吗?”惠妃娘娘又找到了新的话头,“这生孩子啊,是个细活儿,得一点儿一点儿地慢慢来。大福晋这样的,起码明儿天亮才能生下来。所以啊,这叫唤能省则省,要不然累了,可就没力气了。”

        她喝了一口茶,再看赵小金。

        被看的赵小金不明白,惠妃娘娘为什么要对着她说这些。

        “娘娘,我听不懂。”她不好不开口,就直接摇了摇头。

        “听不懂不打紧儿,记住就好了。往后有了身子,到生产的时候,省省劲儿,我也算是做了一桩功德。”惠妃娘娘不在乎她懂不懂,听进去了就好。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艰难地过,惠妃娘娘一开始还说说话,后来估计也困了,就坐在上面儿打盹儿。赵小金也是一样,困的时候,连大福晋的叫声都成了催眠的小曲儿。

        她是被阿九推醒的,一睁眼儿,情况变了。

        赵小金对面的屏风移了位置,好几个太医都在,惠妃娘娘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你们没法子?”她说话的口气,完全变成了冰冷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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