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两号人,怎么会在这里?宜妃将怀疑藏在了心底。

        “额娘,您怎么来了?”胤禌从屋里走了出来,给他额娘行了个礼。

        “怎么着,还不许额娘来看看儿子啊。”宜妃打头进了屋,“你额娘我也是刚刚知道,你一个堂堂的皇子阿哥,居然因为大福晋生孩子,颠颠儿地跑去那头所坐了半宿。”说起来,就来气儿。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儿子怎么说。

        “是儿子的错。”胤禌直接跪在了宜妃的面前,“额娘,儿子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不会了。

        往后,除了他皇阿玛,谁来叫庶福晋,他都会挡在面前。如果是额娘,也得捎上他。

        “快起来快起来,这知道错了就好,好好地跪什么。”她过来,可不是找儿子麻烦的。

        最多,说上那庶福晋几句。别以为儿子好起来了,她的功劳就最大,都被人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什么破事儿都敢去掺和,还连累了她儿子。连带着她,说不定都有人暗暗笑话呢。

        “这回知道错了,下回耳根子可别软。都是一宫之主,都是皇子阿哥,你可千万别怕有人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呗,自己过得好才是好,别的人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宜妃趁机给儿子提提耳朵,她的三个儿子里,就这个最胆儿小了。之前身子不好,也就不说了,如今,该换一种活法了。

        “额娘教训的是,儿子谨记在心。”确实,他不能再退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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