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的嗓子都喊得破音了,像是个破铜锣似的,听着都刮耳朵。

        站在后面不敢上前的孙飞晨:……

        皮还是我贺队皮。

        贺烈倒不介意陪黄毛和女人多玩玩,但他转念想到楼月西还踪影全无,也歇了逗弄他们的心思。

        虽然知道那倒霉孩子容易见鬼,但没想到吃个烧烤都能撞大运。

        “你、你是烧烤店里的……”黄毛认出了贺烈,他呛咳着从女人手下逃脱出来,惊疑不定地道,“他妈的这女的嗑了药吗,这么大劲儿。”

        他这骂骂咧咧的话让孙飞晨侧目,那女人明显不是人了啊,难道这黄毛才是个唯物论的忠实拥护者?这得有多粗的神经才能什么也发现不了啊!

        “不是女人。”贺烈站在一旁凉凉地说。

        “啥?是男的?”黄毛喝了酒又被人掐住了脖子,现在整个人脑袋都不太利索,听到不是女人这句话,他也没觉得什么恐怖,反而觉得那人可怕的力气有了合理的解释,“怪不得这么大力气,狗杂种!老子差点上了她的当!”

        贺烈:……

        而一旁几乎要跑到马路对面的伍明见女人被贺烈制住,开始慢吞吞地蹭到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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