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顾瑶工作的地方了,她平时主要工作就是帮协会那些老家伙画符,五块钱一张的符篆,在他们手里根据名声大小,卖五十到上十万不等。
最近经济不景气,求符的人少了,还被协会那帮老家伙针对,没有了收入只能兼职,摆摊算命搞中介,能挣钱的事她都做。
“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山寨机的破喇叭陡然响起。
“干嘛~”顾瑶没好气地接通电话,老侯这货这时候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听筒里传来“嘿嘿”两声笑:“姐,能来一趟不?”
“两百帮一次,钱少免谈。”对面一开口顾瑶就知道他要自己帮什么忙,所以话说得干脆。
“得嘞,姐,你快来吧”老侯破天荒的答应得也很干脆。
挂了电话后顾瑶有点摸不着头脑,老侯是她发小,俩人好得穿一条裤子。虽然他们性别不同,但他们穷得只剩一条裤子这件事还是挺相像的。
只会白嫖的人,今天吃错药了?
老侯所在的火葬场是A城近郊唯一的火葬场,顾瑶不舍得花钱坐地铁转车磨蹭到天快黑了才到。
照理来说,这种地方天黑后是要避着走的,可顾瑶不怕,毕竟也是当年跟太爷爷见过大世面的人,即便是停尸间的尸这会子全诈了她也没什么可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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