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偏爱,是还人情。”封寂摇摇头,轻声解释道。
小时候封寂不受父皇待见,在宫中活的像个小透明,他不争也不抢,分外乖巧,即使如此也总是受到其他皇子的欺凌。
更是在寒冬腊月里被人推进寒池中,整个人差点冻僵在池子里,是严棠儿亲自下水救起了他,还召来太医为他诊治,否则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此后的诸多年,凡是在封寂力所能及的情况下,都会尽量满足严棠儿的要求,毕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原来如此。”时净心中一痛,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封寂到底受了多少苦?
时净不忍心看他拥有如此悲惨的身世,却又无可奈何,不知这轮回要到何时才能结束,她的封寂,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陪伴在她身边。
似是感觉到了时净心头的伤感,封寂不着痕迹的转移着话题,“今日我们偷溜出宫,润儿肯定不开心了,不如我们去小厨房给他做些好吃的,也许他就不气了。”
时净回过神,浅浅一笑,“好。”
严府,严蘅焦急的走来走去,他足足等了大半日,却迟迟得不到封寂驾崩的消息,宫中一片祥和,如往日一般寻常。
严蘅猛地回头,凌厉的视线扫向一旁坐着的红衣女子,“你不是确保此事万无一失吗,为何直到现在,宫里还没消息传来。”
丹纱懒懒的坐起身子,面色不愉,但终究只是有些委屈的说道,“你凶我干什么,我师承何处你也知道,经我手中炼制出的毒,还从没出现过任何问题。你有这个时间在这儿冲我吼,还不如去查查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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