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封寂的背影,严棠儿最后福了福身,“棠儿在此恭祝陛下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严棠儿忍耐住声音里的哭腔,可在回过身的那一霎那,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她当了封寂三年的贵妃,是否对他有情,谁说的准呢?

        经此一事,即使有情,也须无情。

        “盛安,一路上派人照看着,别让人为难了她。”封寂有些悲悯的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是。”盛安心中也诸多感慨,严棠儿重情重义,多年的书总算没白读,一介女子能有如此觉悟,实属罕见,令人敬佩!

        封寂心中有些郁闷,待看到了时净之后,才好了一些。时净对严棠儿心生不忍,就没跟出去,此时见到封寂的神情,不免猜出事情的大概,她叹息一声,“多好的女子,生在严家,可惜了。”

        封寂紧紧搂住她,“好了,别多想了,此事到此为止。”

        西凉前朝后宫皆焕然一新,国力愈发强盛,同东越国的战争终究没打起来,毕竟两国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

        时净跟封寂的小日子也过得十分幸福美满,关于时净多年来没有子嗣的事,朝中也有人弹劾,都被封寂一手压了下去,根本就没掀出什么浪花。

        封寂曾对时净说过,“我不像我的父皇那么无用,我的女人,定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在两人在一起的第三年,月七不辞而别,仅留下了一封信,“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珍宝,我很喜欢你,却无法拥有,所以,我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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