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盈风风火火的带着一堆丫鬟婆子过来了,时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还以为多厉害呢,真是沉不住气啊。”
初白只有一个人根本拦不住她们,她担心的看了时净一眼,生怕上官盈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欺负小姐。
时净给了初白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没事儿。
“上官清璇,你是人是鬼啊,你不是已经……”上官盈压下心中的不安,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是已经什么,是不是想说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时净挑挑眉,将上官盈不敢说出口的话都替她说了。
上官盈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女,分明是在笑,却让人感觉到了阵阵寒意,“怎么会,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势?”
此刻,上官盈看着往常的懦弱少女现如今周身萦绕着清冷的气质,她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想要退缩的感觉。
上官盈什么都还没说呢,后面跟着的上官宁就开始大骂了,“上官清璇你个废物,胆小鬼,怎么跟大姐说话的,是不是之前的打没挨够啊?”
上官宁的生母原本是将军府里的婢女,出身卑微,连带着生的庶女也不受人重视,可上官宁却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这些年来她一直抱着上官盈的大腿,低头哈腰的,将“舔狗”这个词演绎到极致。
印象中她没少欺辱原主,动辄就是一顿打骂,时净懒洋洋的歪歪脑袋,面上风轻云淡,内里却酝酿了一番风波。
上官宁当着她的面就敢破口大骂,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让她们长点教训啊,省得整日总没事找事来打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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