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24班也不都是好欺负的小虾米,也有段蓝西这样的太子党,林矜沅就算想整他们,也要给段家几分面子。
施爱敬便不甚在意地低头准备做题了。
李旷痛心疾首:“父亲大人,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知道文化节是社联会主办的吧,如果我们不按林矜沅所说的去做,他就不让我们参加文化节。讲真的,同学们为了文化节已经准备好久了,大家都非常期盼这次文化节活动。但是如果按照林矜沅的要求去整理后校门,我们就没有时间准备文化节了。他真的太可恶了!”
施爱敬边做题边想,原来全班已经为了文化节准备很久了,虽然她是下学期才转来的,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果然还是被排除在外了么。
正因如此,她很难和李旷共情,心里只有习题。
此时,李旷幽幽地说:“文化节也是一场考试,如果文化节上成绩太差,甚至会影响到升学,搞不好明年我们全班都得留级。”
咔嚓,施爱敬手中的铅笔应声而断。
如果留级,就等于要在施家多待一年?
那可不行。
施爱敬猛然站起来:“林矜沅在哪里?”
李旷被她吓了一跳,不明白刚才还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施爱敬,怎么突然一脸严肃,他战战兢兢地说:“林矜沅刚才说,他是代学生会来下达整修后校门的指令的,他应该去学生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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