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二人当年的合籍大典上,有人曾断言此二人性格迥异,怕是以后姻缘多舛。
现在看来倒是一语成箴。
掌事一边控制住包玉秋的大刀,一边扶起已经被吓得瘫坐在地的李蔚引,并替其拍拍身上的灰尘,待做完这一切后掌事脸上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包夫人,有什么事大家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我男人出来喝花酒我还不能管他?”包玉秋指着李蔚引,看着自己夫君的丑态,包玉秋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李蔚引连忙跪下抱紧包玉秋的大.腿:“阿秋,我只是过来放松看一下歌女舞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包玉秋冷哼一声,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条扔到了李蔚引身上。
李蔚引连忙捡起来看,只见纸条上一行簪花小楷赫然将他的罪行写的清清楚楚。
李蔚引每都去怡情馆喝花酒,夫人若不信我今夜勿要点熏香。
待李蔚引看清字条上的字后,包玉秋怒不可恶回忆说道:“我今夜特地封闭自己的五官,才没有着你的道,我在窗下的香炉里发现了睡香,进来又看到你抱着两名女子准备去三楼的房间,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打算在上面过夜?李蔚引,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在铁证如山下,李蔚引也狡辩不出什么话来,他听上去十分懊悔痛苦地说:“我只是一个年少不懂事,犯了错误,阿秋,你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不会再翻了,我对天发雷誓!”
纵使是已经怒火烧至胸口甚至到了心如死灰地步的包玉秋,在听到李蔚引这么陈恳的道歉,胸腔中的怒火也稍稍熄灭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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