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殷因被师兄坑得连渣都不剩，和殷因的那点友谊好不容易激起她对抗师兄这股奸商势力的心，但在对上赵望采的一瞬间，岁茹立刻打起了退堂鼓，连忙摆手说道：“算了，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本店银货两讫，概不赊账。”赵望采一清算盘毫不近人情地说道。
殷因和赵望采也是交过几次手，她知道自己不是赵望采的对手，今天只能自认倒霉，毕竟她吃瓜得需要小道消息，而全天下最多最全最真的小道消息都在八卦门这里，殷因别无他法，只能认栽。
赵望采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在接过殷因递来的十块灵石后，赵望采清点了一下将它们放到了储物袋中，对殷因说：“殷姑娘还剩二十块灵石待付款。”
殷因叹了口气，空着两手摊给给赵望采看：“我这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今天你是要么打折，要么赊账，不然的话你看看我浑身上下哪里还值钱，我这就割给你抵账。”
赵望采上下打量了一下殷因，似乎真的是把殷因当成了牛羊一样的家畜货物，寻思着哪块肉最值钱，就在一旁的岁茹都受不了赵望采准备开口替小姐妹求饶的时候，赵望采轻抬眼皮：“你哪里不是还有张地契？”
殷因连忙捂紧储物袋：“这个不行，这是我身家性命了，你要我都不能要它。”
赵望采冷哼了一声：“不就是一块破地，你还真的如同传言那般打算开宗立牌？”
殷因点点头：“我觉得吃瓜也挺好的，你看凡人那里有句俗语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觉得咱们修行也是一个道理，有的人就喜欢练剑，那肯定也有人就喜欢看热闹吃瓜。更何况《周易·系辞下》有云：‘天下同归而殊途’，我想着不管用那种修行方法，只要不去害别人，然后一直努力，总会有所成就，所以我想收点门徒弟子好把吃瓜心法发扬光大，给喜欢听八卦吃瓜的人指明修行之路。”
殷因说了半天话，嘴巴都说干了，赵望采只用小拇指掏了一下耳朵，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青色玉佩，放到柜台上的托盒，用一边的小银杆将玉佩推到殷因面前。
赵望采指了指玉佩说：“今天在永昼城开放的绝天秘境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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