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就要去拧唐棠的耳朵,那副狰狞恶狠的嘴脸恨不得要把唐棠耳朵给拧掉。

        唐棠无语地翻了白眼,依旧是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地攥住许娴淑的手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拧起她的耳朵。

        “没完没了地提权萧倾?他是你们爸爸?一天不提就不孝顺?”

        许娴淑被唐棠拧的嗷嗷乱叫,像是老母鸡一样。

        杵在原地的白娇娇彻底傻眼,呆若木鸡地看着许娴淑毫无招架之力的被制服。

        许娴淑见白娇娇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恨铁不成钢地叫道“还愣在这儿干嘛?要么过来帮忙要么给我去叫——啊!”

        许娴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嘴里发出的惨叫声打断。

        唐棠拧着许娴淑的耳朵向往后退步的白娇娇走去,想和这母女俩好好谈谈人权问题。

        看着唐棠面容含笑地向她走来,往日里的怯懦变得张扬,白娇娇心里是真的有些打怵了。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娇娇脑中陡然闪过什么,慌里慌张地跑向走廊,捧来了一个插花瓶。

        白娇娇的迷之操作,差点没逗笑唐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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