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想和权萧倾化干戈为玉帛一回,结果发现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滚!”
唐棠抓起抱枕向权萧倾砸去。
虽然她预料到权萧倾会将它接住。
“那我去洗漱。”
权萧倾把抱枕丢向一旁,慢步向唐棠所在的地方。
在唐棠预感他可能是要过来不干好事,进入防御状态后,原本快要将她逼退到墙角的男人竟然……走了?
意识到自己被耍,唐棠的头发根都要气竖了。
但奇怪的是,这种愤怒并没有在心里停留多久。
如果要追溯它存在的时间,那就是在唐棠还没吃早餐之前。
如果要精准测算愤怒的情绪是什么时间消失的,那就是在唐棠看见早餐的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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