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看着遗像上那张倨傲清贵的脸，下意识扯了扯唇角，喉头却有些哽咽。
“爸，我没欺负人，是他们烦我的。”
她颤抖着指尖拿出一颗烟叼在唇上，极力将表情放得漫不经心，眼角却渗出两行温热液体。
“算了，我不抽烟。”
她犹豫一阵，将烟放在了遗像面前：“都听你的。”
“以前你老唠叨要把我嫁出去，省得在家你看着烦，肯定没想到你……一走，我就结婚了是吧？”
“我丈夫是顾家那位变成植物人的四爷，他长得跟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子一样好看，假如他能醒，我会跟他一起来看你的。”
黎苏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语气逐渐变得森然肃杀。
“至于那些害了黎氏的人，我也会让他们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外面细雨绵绵，寒意刻骨。
周循撑着伞站在宾利车前，看见身上沾着茶渍的黎苏，表情有些复杂：“少夫人，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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