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门外,连瞳和天绵同时沉默了下来。

        都该明白的不是吗?如果事情真的像连瞳所说的那般,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那么,她又怎么会费劲千辛万苦,到头来,仍旧是一无所获呢。

        连瞳的视线落在大床上昏迷中的苍锦琅身上,目光里无限柔情。上前去靠在床头,小手覆上苍锦琅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一点点辗转。男人的额头,男人的眉眼,男人的鼻梁,男人薄凉的唇。

        这张脸,仍旧是她钟爱的那张脸。可是,他们却成了陌生人。

        连瞳将头轻轻靠在苍锦琅的颈窝,无限轻柔的蹭了蹭。鼻翼间,飘散着男人特有的熟悉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在他们的周身轻轻的漂浮着。

        苍锦琅,你说,我是你手心里的宝贝,就算用这世界上唯一的珍奇来跟你换,你也誓死都不放手。你说,你不会离开,你说,你会一辈子疼爱我。可是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我们却没有爱了?

        眼泪落了下来,打在苍锦琅的脖颈上,热热的,烫烫的。

        耳边,一声难耐的呻吟声响起,让连瞳像是触电一般弹开了身体。

        身下,苍锦琅痛苦的皱了皱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连瞳飞快地抹了一把眼泪,身体跟着凑了上来。

        苍锦轻轻的点了点头,轻轻了锁了锁眉头。身体很痛,尤其是左半边身体,像是被卡车反反复复地碾过数遍。喉咙也是,又干又疼。然而,一双眼睛,却仍旧是炯炯有神的看着连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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