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心底竟悄悄掠过一丝窃喜。
毕竟这么些年的陪伴,只要他不是块木头,他就该有感情的吧……
可是我不敢。
我怕问了,答案会击碎我仅存的那点希望。
“既然你提起寒儿,那么好!从明天开始,寒儿全权交由你照顾,就当是赎罪!”
他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冷风中,我张张嘴,却没有勇气再说任何。
翌日清晨,便有助理前来通知我:“boss吩咐了,您必须在八点前赶到医院。”
我哪敢怠慢,连早餐都没吃便急匆匆往外跑。
一番折腾后,我终是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诺顿医院门口。
这是自顾寒落水后,我第一次见他。
顾寒昏迷后,顾擎深便给他买下了一座医院,请了最好的医生护士贴身照顾,不准我去看他。此时,我的心情异常沉重,深呼吸好久,才鼓足勇气推开病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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