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采取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可我却不敢表现出来。
起码在他还未发作之前,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必须依旧装出那副纯洁无害的小白兔模样,必须保持我的理智。
冷静,冷静。
就算昨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那我纯粹也可以辩解为酒后胡言,不可信。
反正,我必须咬死了这个事实。
不然,接下来迎接我的,便是万劫不复。
可就在我内心挣扎了这么久以后,我发现,他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宠溺得叮嘱我说:“小心烫。”
所以。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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