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是一个狠心的人吧。

        但也仅仅是对他。

        那一晚,他死皮赖脸的拉着我絮絮叨叨了很多话,可我全然不听,全然不理,只顾挽着顾寒的手往前走。

        因为我深知我不可以再做任何对不起自己的事,也决不能对不起顾寒。

        只是我没想过他会那么锲而不舍。

        一连半个月,他每天都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无论我是出去买菜,还是出去散心。

        我开始害怕,开始紧张,因为这样下去安安迟早会与他撞见。

        可事情发生的太快。

        当幼儿园老师亲口告诉我说孩子已经被他爸爸接走时,我心头建立的所有高楼大厦瞬间崩塌。

        他的电话在下一秒打进来,“凯瑞酒店总统套房,儿子在我这里。”

        躲了他这么久,可能还是免不了这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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