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想在瑶池中,他一杯杯的下肚,却分毫未见醉意。但这些酒却醉成这样他是喝了多少……

        墨轩光着脚,穿着件单薄的内衣,足尖上还有几痕水渍。深秋中,已有寒冷,他衣着单薄,要是生病了怎么样?青木染想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却看到自己也是单薄的一件,自己也是个病人。

        她怕地上酒器的碎片割伤了墨轩,细心地将地上的碎片一个一个捡起来,扔到湖中,但一个不小心,却被碎片划破了手指,她忙把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着一点点出来的血,有点痛。

        清理干净后,她走到墨轩面前,夺走了他的酒杯,唠叨了一句:“别喝太多了。”

        墨轩抬头望了青木染一眼,眼中复杂的情绪不能言说。

        青木染说着将酒杯放在桌上,一个转身,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带着小声的一句呻吟:“对不起”

        接着一个柔软的物体贴在青木染的唇上,尖叫声被墨轩吞咽,墨轩太重,青木染整个人倒在了桌上,桌子的酒瓶“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这是怎么回事?爹爹吻了她?

        青木染内心突兀起一种无尽的害怕。

        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自墨轩的口中输送进来,接着一阵辛辣贯穿喉咙,来不及咳嗽就被墨轩给吞蚀,她的脸颊越加红了几分。

        在这之前青木染的头已经很晕了,加上刚刚墨轩送上来的那一大口酒,整个人进入了迷离状态。

        脑袋跟不上思考,无力去反抗,只能任由墨轩宰割,青木染从不知道墨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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