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捏住侍书的手:“那么明显吗?是不是别人也都看出来我这几日状态不对。”
侍书手疼,皱着眉想把这双爪子拔/出来:“那倒没有,只是我自小和姑娘同吃同住,才觉得有些不对,旁人除了奶妈妈抱着您,谁还能跟我似的了解姑娘。”
探春松了一口气,她这几日才接受了已经不能回到现代的事实,差点给人瞧出来不妥,以后更得谨慎些才是。
“旁的不说,您这几天都没去看姨娘,天天惦记太太的大爷二爷,她免不得要出来闹。咱们住在老太太这里,不好叫人看笑话。”
提到赵姨娘,侍书眉间浮上了愁,她们家姑娘哪都好,偏生是这位不安生的主肚子里爬出来的,她天天三请四闹的,见天的让姑娘没脸,下面人总归论着下回赵姨娘又该怎么酸姑娘。
探春不在意这些,书里赵姨娘也只会小打小闹,实打实的丑角。只要旁的人没看出来她的变化,要把她说成祸害烧了就可。
侍书看探春不说话,当她又是心重:“姑娘也不必放到心上,姨娘上面有太太,你去告状,太太还不能不管你不成!”
探春摇头,心道并不是这样的缘故啊。
贾珠从贾政处回屋,隔着窗纸看到一抹倩影立在烛火中,捧书而立。
他驻足看了会儿,见里面的人时而开心的笑出声,时而又发出两声喟叹,想来是随着故事笑随着故事哭的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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