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向王子腾夫妇提过探春,虽是庶出,却也是自家看着长成,她们这等人家,少讲嫡庶这些,嫁给他们长子恰好全了这辈姻谊。
这些风言风语传来传去到严小姐耳里,三扭四区,越琢磨越不是味儿,故而看三春多不耐烦。
迎春捏着裙沿,脸涨得通红。惜春神色淡淡,神游天外,万事不相干。
探春咦了一声,故作惊叹:“姐姐身上的裙子花是花,蝴蝶是蝴蝶,远看翩跹栩栩如生,定然十分名贵吧!”
“这是自然,这可是上等的流光锦所制,京中就这一条”,严小姐身边的“哈巴狗”讲起流光裙,头头是道。
“怪道呢”,探春赞赏,“也只有姐姐这样的容色才能衬得起这样的裙子,浮光掠金,灿然夺目。”
她不是瞎说,严小姐初过及笄,正是一朵娇花盛放。
拍马屁要讲求拍准,不能胡诌,得找到对方心仪之处多加赞赏。探春在职场搓磨几年,深知多讲好话,少捻酸的重要性。严小姐这点女高中生拉帮结派的本事实在是不够看。
不论严小姐说什么,探春只管附和。
“姐姐这钗做工精美,看起来就是稀罕物,想来极得家中父母疼爱。”
“姐姐身量高挑,姿容妍丽,把这一屋子的人都给比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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