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他是真神转世,无喜无悲之时,天不绝本王,还真叫我看出来些门道。”
探春扬眉:“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您不会觉得他喜欢我吧。”
闹呢,这又不是晋江小甜饼。
水溶就好像有那个大病,脑子跟浆糊似的才会产生这种荒谬至极的想法。她和水清一共见过三次,都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历来谨小慎微,若真眉来眼去私相授受,不光贾府人会把她生吞活剥,她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打到眼冒金星,痛得清醒一点。
探春反应平实的过分,倒显得水溶失了风度。
“往日我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子上心,上次御花园的遭遇着实让本王开眼,他居然会管这种闲事。”
谁不知道义忠亲王府的小王爷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长及弱冠,于公办差不为钱财美色所动。于私周围一应美婢才女不能近身。素日冷着脸,除了在太上皇和皇帝面前见谁说话都没什么温度。
那次仗义执言,让对他芳心暗许的高阳郡主回过头骂了好几日贾家的女人都是狐狸精。
水溶难得见铁石头裂了个缝儿,说什么也要逮到这次机会,再试上一试:“本王下月生辰,宴及群臣女眷,届时水清也会来,本王想看看他是否真是无尘仙君红鸾星动破防当场。”
探春凝眉,暗骂水溶宫斗脑子斗傻了,水清看着像没大病的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中招这种低劣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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