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我的不是,按理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本该护在重重羽翼之下”,水清的眼中一直含带不符合年纪的温柔,“到底是我轻狂,给他看出端倪。”
不说皇帝两位劳苦功高的亲生兄弟,便是镇在凉州的西宁郡王和西海沿子的南安郡王都比水清手握权柄,何至于眼皮子浅到如此,专捏软柿子赚取荣誉感,在不知不觉中失掉圣心。
“也怪我从没把他放在心上,之前宝玉见天儿的往北静王府上跑,我更当他是酒囊饭袋,谁成想蠢到这般田地,竟连我们家那个畜生都不如”,贾珠轻喟,“你知道我的想头,万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咱们是兄弟,你最知道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亲妹子进你家那个狼窝。”
事已至此,贾珠不得不提醒明显心陷的好友:“先不说夺嫡九死一生,就是义忠府上下的几十号女人都够当家奶奶喝上一壶,我妹妹必是要享清福的,她对你无意,你趁早死心。”
探春轻咳:大哥,我还在呢。
“你个未出阁的小丫头懂什么姻缘,他虽然长了一副好皮囊,空有几分本事,手却终究伸不到内宅,年轻小姑娘万不可被男人虚无的外表迷失本心搭进去后半生。你去看看你嫂子,你们吃饭她站着,你们玩笑她赔笑,进了王府只会比这个更过份。我见不得你受委屈,回头大哥哥在春闱榜下给你捉个状元,咱们做说一不二的主子奶奶,不受那起子闲气。”
贾珠向来话少,叽里咕噜一顿好说歹说之后口干舌燥,牛饮下海碗雨前龙井,气顺了又恳切道:“我们家之前没少虚耗三妹妹,但现在我能解决的事,就不想再劳动她。你也有胞妹,肯定能理解我对吧。”
水清息笑:“文昭,你不了解你妹妹,也低估了她。”
贾珠见他油盐不进,扭脸看向探春:“你不知道他们府里是个什么章程。”
先头的义忠王爷是太上皇第一个儿子,自小伶俐乖巧向学,七岁被封为太子入翰林院师从首辅读书,日渐被朝臣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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