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街角,顶着大太阳拿着个猪肉包子啃着,已经农历七月十六了,被中午的太阳一晒还是直想往井里跳。看着来来回回的行人,思考着往后该怎么活下去。南回镇南回镇,真真是应了这名。
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掏出怀里的二两零十九文,数了一下,还是二两零十九文。叹气,走到卖包子的摊位前说:“来十个包子,不,还是五个吧,包起来。”
吃包子的空档,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成就未来伟大事业的可能性。小孩子好说话,但没人脉;老一辈的人脉足也有威望,就是不太好讨好,人老了都有点怪脾气;年轻的一般是无赖,多半会让我当乞丐婆。真是惆怅啊,提着包子在镇上逛了一圈,三个无赖,一个怪脾气,还有一个没人脉的。看了看包子,咬咬牙向怪老头走去,赌赌吧。
老头穿着特乞丐装的乞丐装,头上戴着个脏兮兮的破帽子,跻着双露脚趾磨破底的鞋。像个老无赖似的闭着眼坐在街边屋檐下,面前的破碗里倒有两个铜板。我蹲在老头面前,热络道:“老丈,睡着呢?”
你绝对得用这种羡慕地语气问话,没见老头那一脸的得瑟样么。
老头掀了掀眼皮说:“想买什么消息,肯出多少钱?”有前途啊,还发展着副业。
我笑得越发恭敬,把包子捧到老头面前说:“还没吃晚饭吧,您别嫌弃。”
老头用黑漆漆的手捏捏包子,嫌弃道:“刘三家的包子不如张秃子家的好吃,他这个皮厚,还调不好馅。”
说完打开油纸就把一个包子咬下去一多半,一边吃还一边叨叨:“今天的馅又咸了,多亏他娘家舅是倒卖私盐的,不然赔死他。”
我无语的看着五个包子全进了老头的五脏庙,趁老头剃牙的空档说:“老丈,您看我能在您这搭个伙么?”
老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把我看了一通说:“哎呀,你这个刀倒是不错。”
我把刀藏在身后说:“想都别想,这是我爹临终传给我的,他跟我娘的定情物,不值钱,就是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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