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很谦逊地低下头:“晚辈不敢。”
他只是不说,而刚才还在屋外时,就觉察到广寒子身上那股令人感到强烈压迫的灵息,修为可谓深不可测。
而那个叫一空的小和尚则完全相反,是空无一物,好像什么都没有。
广寒玉戈也不再这个话题上多留,转而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和尚,是独自一人吗?”
他其实想问:那和尚身边是不是有个姑娘?
宋彦:“不,是同一位姑娘一起。”
很好。广寒玉戈没什么问题了。
宋贤:“广寒子驾临寒舍,想必不是为了家母之事,敢问是为何而来?”
广寒玉戈从不拐弯抹角,口中轻轻道一句话:“朱雀谱,我只看一眼,看过之后便去帮你们擒那妖怪。”
宋家兄弟对视一下,宋贤为难道:“朱雀谱的确是我家家传之物,但上月藏宝阁遭细作潜入,连同两块盘古璧的碎片一起被盗,至今下落不明。”
广寒玉戈:“这么说,你们已经没有玉璧碎片了?”
“是,所以这次才会如此棘手,如果玉璧碎片还在,我一定用它去换家母的解药,那物件虽然珍贵,但到底远不如人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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