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昏的、浅浅的、斑驳的,落在她亦明亦暗的眼眸里。
秦皓和的语气不起波澜,让人读不出他的情绪。他目光灼灼,看得白念心头一颤。
她左手轻托腮,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着修长的脖颈,“在这儿吗?”
秦皓和低垂着眉眼,反问道:“舍不得?”
“我怎么会舍不得,我是怕你舍不得,”白念望向虚掩的包厢门,慵懒地翘着腿:“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秦总舍得跟别的男人分享吗?”
他解开了手腕上的表带,将银白色的腕表放在桌子上。
“我说的是外套。”
白念轻笑一声,把风衣从肩上褪下:“够了吗?”
秦皓和面不改色地从她手里夺了过来,然后轻飘飘丢在脚下。
锃亮的皮鞋践踏在纯白的风衣上。
“哪个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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