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永信确实半点儿都不觉得好笑。毕竟，陈良是一个局外人，既没有出轨，也没有被人勒索，当然感觉不到那种巨大的压力了。他唯有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敷衍过去就算了。
陈良自己找了一个没趣，只好轻叹一口气，继续研究起那些照片。他反反复复来回滑动那几张照片，脑筋高速思考中。
过了好一会儿，张永信实在憋不住了，忍不住问：“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呀。”
“别吵，我不是正在帮你想办法吗？难道你以为我很喜欢看你这个老……你和别人那啥的照片吗？我才没有那个兴趣。”陈良硬生生把老家伙的后两个字给憋回去了。虽然他有些鄙视对方，但毕竟不好意思当面指责。
“那你看出什么了吗？”张永信紧张地追问。
“当然了。”陈良正色，指着几张照片说。“你注意到了吗？这几张照片所拍摄的角度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可疑的地方？”浓眉大眼的家伙挠挠头，认真回味他的那句话。
眼看张永信实在是找不出来了，陈良只好一针见血地点破。“是角度！这六张照片，有三张是出自于不同角度的。”
经他那么一提醒，对方如同醍醐灌顶，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对对对！角度不同！”
“你仔细想想，偷拍这种事情，只要做到不让人发现就谢天谢地，足够偷着乐了；然而，这个偷拍的家伙，却别出心裁，有充足的空间变换袖珍相机的方位，说明了什么？”他循循善诱，希望能够令对方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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