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茉抬起头,“家中长辈说过,行医治病百无禁忌,老太爷该问问茉兰有没有用杨家秘方治好病人。我们杨家祠堂上供奉的是‘悬壶济世’,茉兰自认没有违背家训。”

        我们杨家祠堂。

        这话说的。

        陈妈妈看向杨大小姐,竟然这样话中带刺。

        “荒谬,女子岂能祭祖?”杨老太爷恶狠狠地看着杨茉。这样的女子若是在族里早被拉回族中了,他也见过犯错的大家闺秀,族里怕少了脸面。就将弄回乡里家庵中,等他掌控了杨氏,就要给她颜色看看,让她哭着喊着向他认错。

        杨茉惊讶地看着杨老太爷:“老太爷不知道京中闺秀大多都能祭祖吗?”京里的未出阁的闺秀很多都是能祭祖的,那是为了抬高出嫁前的身份,将来入主夫家掌管中馈,一定要见过大场面,否则难免会出差错。

        尤其是常大太太对常亦宛怀抱了不少期望,常亦宛跟着祭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常家能用对杨家的熟知来害她,她怎么就不能反利用这一点。

        杨老太爷看向常老夫人,常老夫人默不作声,杨老太爷不由地受挫,杨氏这是欺负他是从乡下来的。

        “那真是乱了,”杨老太爷突然扬声,“怪不得会犯错,原来是不遵从祖宗规矩。”

        这样一来将父亲犯错的事也牵扯进去。

        “就算是你能祭祖,家中的事哪里能让一个女人插手,”杨老太爷忽然想起来,“你说,长辈已经给你定好了亲事,你竟然说要搬出常家?忤逆长辈是犯了十恶之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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